启一次干扰阵,加入模拟魔气腐蚀层。”
她没多问,手指在阵盘上划过,一道暗紫色雾气自阵眼升起,缓缓弥漫开来。新兵们脸色变了变,但没人退。
第二轮实战演练开始。
这一次,有人刚点燃炮芯,火流就在管内扭曲,差点反冲;有人释放雷术时被魔气侵体,手臂发麻,术法中断。最严重的一次,一名队员在高压下失控,雷印炸开,波及旁边两人,三人同时倒地抽搐。
我立刻上前,以混沌之力护住他们心脉,助其排出体内紊乱气息。
“停下!”我喝了一声,“所有人退出阵区!”
场中迅速安静下来。
我站回中央,声音不高:“今天到此为止。回去写一份复盘,写清楚自己在哪一刻出了错,为什么错。明天同一时间,继续。”
人群散去时脚步沉重,但没人抱怨。
雷霄留下,和炎烬一起检查地火炮的耐受数据。青梧蹲在阵盘旁,记录魔气层对各节点的影响值,眉头始终没松开。
我拔出插在地里的雷剑,裂纹依旧,握柄处的皮革也被磨得发白。我用拇指轻轻抹过剑脊,金属冰冷,却还能握得住。
天边最后一缕光落在营地高墙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青梧忽然抬头,盯着阵盘看了一眼,手指一顿。
“刚才那一轮……有股异常信号。”她低声说,“不是我们设的干扰源。”
我和雷霄同时看过去。
“什么信号?”
她没回答,而是将阵盘转了个方向,指尖划过一处波动曲线:“像是……某种回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