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个敌人,而是一项仪式。”
我沉默片刻,转向丹灵子:“你能追踪这些煞气吗?”
他点头,将瓷瓶中的粉末倒入一只琉璃瓶,又注入一缕从战场带回的黑雾。粉末在瓶中旋转,渐渐形成一道螺旋状的光流,指向东南方向。
“这是‘逆息引’。”他说,“专克同源邪气。只要煞气源头还在运转,它就能指明路径。”
我伸手触碰琉璃瓶壁,一股阴冷顺着指尖爬上来,熟悉得令人不适——正是昨夜血眼降临时的气息。但这股寒意里,还夹杂着别的东西。一丝极细微的震动,像是某种心跳。
“源头不止一个?”我问。
“主源在最深处。”丹灵子摇头,“但外围有七处供能点,像血管一样输送煞气。若想打断仪式,要么毁其根本,要么截断支脉。”
我看着那道指向东南的光流,心中已有决断。
这时,一名弟子匆匆推门进来,抱拳道:“玄风大人,雷霄仙长带人巡视边界,发现三处哨岗失联,请求增援。”
“不必。”我抬手止住他,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收缩防线,不得擅自离营。另外,调十名精锐,随我出发。”
弟子愣住:“您要亲自去?”
“我不去,谁去确认真假?”
青梧忽然开口:“我也去。”
我摇头:“你刚耗了血脉之力,需要休整。”
“我能撑住。”她抬眼盯我,“而且,阵盘必须有人实时记录数据。你在前方行动,我在后方接应,才能确保不被反追踪。”
丹灵子插话:“让她去。但她不能靠太近。我会给她一枚‘隐息符’,贴在心口,压制气息波动。”
我犹豫一瞬,点头答应。
丹灵子又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我:“这是‘断踪粉’,洒在行进路线上,可扰乱煞气感应。每隔三十步撒一次,别贪多。”
我接过,塞入袖中。
“记住,”他盯着我,“你们的任务是查探,不是交战。若发现敌军主力,立刻撤退,不要试图破阵或毁源。”
我点头,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刚搭上门栓,眼角余光扫过窗棂。一道影子贴着外壁掠过,极快,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我没停下,也没回头,只低声对青梧说:“布个反窥阵,范围覆盖主阵堂到东谷口。”
她会意,默默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钉,迅速钉入地面角落,指尖划过钉头,轻念咒语。空气微微颤动,像是水波漾开一圈看不见的屏障。
我拉开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