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志的磨砺。

又是一阵震动，比刚才强烈。

紧接着，一道极细的金光从我指尖射出，打在对面石壁上，留下一个小坑。那是失控溢出的能量。我立刻收紧神识，重新梳理经络。

这时，我察觉到一点异样。

青梧的阵法节奏变了。原本平稳的三次脉动，变成了四次短促的连续震颤。这是她在提醒我：情况有变，但她不想打断我闭关，所以用了最轻的警示方式。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不能一直躲在这里。

但我也不能半途而出。现在的状态就像一张拉满的弓，松一手则前功尽弃，紧一手才能射出利箭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将残余的混沌之力尽数压入风雷核心。剧痛袭来，眼前发黑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我强行咽下，双手死死扣住雷剑剑柄。

剑身剧烈震颤，嗡鸣声越来越响，直到一声尖锐的鸣啸刺破寂静。

整间密室的灵石同时亮起，光芒连成一片。

我睁开眼，瞳孔中闪过一道金纹，随即隐去。

成了。

风雷之力依旧存在，但它已被混沌之力浸染，不再是纯粹的暴烈之能。而混沌也不再是难以驾驭的洪流，它有了方向，有了轨迹。两者交融，催生出一种全新的力量形态。

我缓缓起身，双腿还有些发麻。低头看剑，那金色纹路仍在流动，像是活物。我试着注入一丝新力，剑尖轻点地面，竟在地上划出一道焦痕，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——力量已被完全收敛。

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。这次是青梧。

她站在门外，声音很轻：“东南三百丈，灵气波动停止了。”

我握住门栓：“什么时候停的？”

“就在你剑鸣响起的那一瞬。”

我心头一动。

难道……是我突破的那一刻，影响了地底的仪式？

还是说，对方也感受到了这股新生的力量，选择了暂时退避？

我拉开门。

青梧站在三步之外，手中抱着阵盘，脸色有些苍白。显然为了维持预警阵运转，她耗了不少神识。

“数据我都记下了。”她说，“波动模式不像自然现象，更像是一种信号传递。”

“传给谁？”

她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最后一次波动频率，和你在北境带回的那块灵脉碎片共振了。”

我怔了一下。

那块碎片……怎么会和罗睺的行动有关联？

我还想问，远处却传来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