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渐渐有了秩序。金丝不常现,但只要有人失控,就会有一道淡光掠出,瞬间稳住局面。新兵们不再急于求成,而是专注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引气。
一名瘦高个青年完成第五次闭环后,咧嘴笑了。他转头对同伴说:“原来不是我太差,是方法错了。”
我正要起身巡视下一组,忽然察觉剑柄震动加剧。
不是回应我的灵力。
更像是……被什么吸引了。
我低头看去,护手暗纹正在发亮,比早晨更清晰,纹路深处似有流动的光。与此同时,场中某处的风雷能量出现了一瞬异常波动——并非失控,而是短暂地朝着剑的方向偏移了一丝。
我猛地抬头,望向那个位置。
一名新兵正收手站定,脸色微白,额角渗汗。他似乎没察觉异样,正低头记录自己的练习次数。
但我看清了他袖口露出的一截手腕——上面有一道极细的黑痕,像烧焦的线,藏在衣料下若隐若现。
我握紧雷剑,不动声色。
那黑痕的形状,和夜猋识海中的禁制纹路,极为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