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已知灵脉大多不可用,那就去找还没被染上的地方。北境极寒之地,万年未动,若真有一处漏网之源,最可能就在那里。”
雷霄眼睛一亮:“我去过一次,雪原深处有座古祭坛,底下曾涌出过纯白地气。当时觉得无关紧要,就没细查。”
“你能带路?”
“废话。”他咧嘴一笑,随即又皱眉,“但那边太冷,灵气稀薄,寻常人待不了几天就会冻僵经脉。你现在的状态,能撑住吗?”
我没答。只是将剑收回鞘中,动作比平时慢了些。刚才那一战耗得太狠,眼下每动一次筋骨,都能感觉到残留的震荡在体内游走。
丹灵子从袖中取出三枚小瓶,一一摆开:“这是我最近调配的护脉丹,能暂时稳定混沌之力运行,减轻负荷。虽不能治本,但足够支撑短途跋涉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点头。
青梧忽然开口:“我也去。”
我们都看向她。
她神色未变:“阵法修复需要精准引导灵流,你们找不到合适的节点。而且……”她垂下眼,“那块掉落的金属残片,今晚一直在发热。我怀疑它和北境的气息有某种呼应。”
丹灵子皱眉:“你要走,阵法这边怎么办?现在防御体系还在排查‘影脉种’,少一人,压力就多一分。”
“我已经设好了自动预警阵,每隔两个时辰自检一次。若有异常,会直接传讯到随身玉符。”她望向我,“比起留在这里被动防守,不如主动找一条出路。”
雷霄哼了一声:“行吧,多个懂阵的也好。不过路上可没人给你端茶送水。”
她没理会,只低头整理起随身布囊。
我看着沙盘上的北境标记,良久,伸手将一枚黑石压在那片区域。这是出发前的惯例——标记目标,也提醒自己别忘了为何前行。
丹灵子站起身,走到角落打开药柜,取出一只密封陶罐:“这里面是提纯过的净源粉,是从一颗千年灵晶里熬出来的。虽然量少,但足够引动一次深层共鸣。带上它,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。”
我把陶罐收进怀中,触手微凉。
烛火又闪了一下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名弟子匆匆赶来,在门口禀报:“主阵台刚传回消息,三十七号节点又有轻微波动,但持续不到半息就消失了。”
青梧立刻抬头:“频率偏移多少?”
“零点二,接近临界值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迅速从囊中抽出一张符纸,咬破指尖重新画了一道封印纹,交给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