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亲自监制解毒药粉,每日巡查地脉状况。”
丹灵子点头,收起药匣,低声道:“我会连夜调配‘净秽散’,至少能压制魔液活性七日。”
“七日够了。”我说,“在这之前,我们必须找出它是怎么被种进去的。”
青梧忽然抬头: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她指尖划过阵盘边缘,调出一段残留数据波形:“刚才追踪到的入侵信号,在进入节点前,曾短暂经过一道中转——是联盟内部的备用通讯阵列。”
我心头一沉:“意思是,有人用了我们的系统做跳板?”
“或者……”她声音很轻,“系统本身就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没人再说话。
庆功的酒坛还摆在桌上,灯火依旧明亮,可没人再去碰它。刚才的笑声像是一场错觉,此刻只剩下压抑的沉默。
我走到主控台前,伸手覆上阵盘。混沌之力缓缓渗入,顺着符文脉络探查。那道青色光流仍在旋转,标记着入侵路径,像一条潜伏的蛇,静静盘踞在防御体系深处。
丹灵子站在我身旁,低声说:“这种手段,只有熟悉炼阵与毒理的人才能完成。既要懂得如何绕过警戒频率,又要掌握魔液与灵力的融合比例……不是普通魔修能做到的。”
我闭了闭眼。
夜猋临别时的话再次浮现——“我说了……是陷阱。”
我们以为救了他,破了局,可真正的杀机,根本不在战场上。
它藏在我们放松警惕的那一刻,藏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藏在本该死去的尸体里,藏在我们自己建造的阵法之中。
青梧忽然低呼一声。
我立刻看去。阵盘上的光流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——极其短暂,像是某个信号被远程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。
“它……刚刚被唤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