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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梧走到我身边,额角渗着汗,手指仍搭在阵盘上,确认循环阵仍在运转。“没有内应干扰。”她说,“警报来源纯粹来自外部入侵。”
我点点头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黑暗谷地。刚才那一战,敌人暴露了重型火力和协同作战能力,但他们真正的目的,恐怕不只是试探防线。
雷霄跳下城头,落在我们面前,酒葫芦被飞石击穿,液体顺着裂缝滴落。他随手一抛,砸在地上发出闷响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冷笑,“敢拿假招式嫁祸我,又用我的功法当诱饵,今晚不杀几个,都对不起这身修为。”
我没有接话。令牌还在发烫,说明警报尚未解除。而且从战斗节奏来看,对方似乎有意避开我们的主力反击点,更像是在测试某一段防线的反应速度。
“他们知道我们会守这里。”我说,“所以才选在激活中枢后的第一个夜晚动手。”
青梧抬头看我:“你是说,这场夜袭……是早就安排好的?”
“不是安排。”我握紧短剑,剑柄沾了汗,有些滑,“是回应。”
回应那道冲天而起的光柱,回应我们启动防御体系的那一刻。
雷霄皱眉: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一直在等这个时机?”
我正要回答,忽然察觉脚下震动再次传来。不是来自敌方方向,而是联盟内部——地底通道传来一阵规律的震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上升。
“第二道信号。”青梧盯着阵盘,“是备用预警桩的激活反馈。”
我低头看向令牌,赤红光芒仍未褪去。警报还在持续,刚才的进攻,可能只是牵制。
远处山谷中,最后一缕黑烟消散。敌军已完全隐入黑暗,但他们的退路太过干净,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我抬起手,对雷霄做了个手势。
他立刻会意,握紧长枪,站到我右侧。青梧也将阵盘收入怀中,指尖微动,随时可以重启追踪。
我们三人并肩立于堡垒之上,望着那片沉寂的峡谷。风卷着焦土掠过脚边,城墙上残存的电光忽明忽暗。
就在这时,令牌猛地一颤,光色由红转紫。
我瞳孔一缩。
紫色警报,意味着威胁等级提升,且攻击源尚未定位。
青梧迅速展开阵盘,灵力注入瞬间,投影出一条新路径——不再是断脊岭,而是深入北侧荒原的一条地下裂隙。
“有人从内部打开了禁制。”她声音绷紧,“通往旧矿道的方向。”
雷霄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