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在这里设过临时传送阵?”
“不是传送。”青梧蹲下身,仔细查看粉末分布,“是屏蔽类阵法,用来遮蔽气息进出。他们不想让我们察觉有人来过。”
“但他们忘了清理残留物。”我站起身,“说明时间紧迫。要么是怕我们发现太快,要么是……另有任务在身。”
青梧忽然抬头:“魔气方向变了。”
她再次激活阵盘,这一次血滴得更多。阵光亮起时,青线不再笔直向前,而是微微偏折,继续指向东南,但轨迹更低,近乎贴地而行。
“他们在降低存在感。”她说,“可能是穿过了某个天然屏障,比如地下暗河或者断层裂隙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停。”我加快脚步,“他们越是隐蔽,越说明目标重要。说不定下一步就要动手破坏防线。”
我们穿过峡谷最窄处,眼前豁然开阔。一片荒芜谷地延展出去,枯树零星散布,远处山影模糊。风在这里变得紊乱,卷起尘土打着旋儿。我正要继续前行,忽然察觉脚下土地有些异样。
低头看去,地面有一圈极浅的圆痕,几乎被风沙掩埋。我蹲下用手拂去浮土,露出底下刻着的半个符文——正是玉简投影中提到的枢纽节点标记之一。
“这里原本该有一个预警桩。”青梧也看到了,“被人挖走了。”
“不是挖。”雷霄指着符文边缘的焦痕,“是炸开的。手法很急,连根基都没清理干净。”
我站起身,望向东南方向。那里是联盟防线最薄弱的一段,尚未完成基座浇筑。如果敌人要在今晚行动,那里就是最佳突破口。
“他们已经布置好了。”我说,“这具尸体只是幌子,真正的动作在后面。”
青梧收起阵盘,指尖血迹已经开始发黑。她没有包扎,只是默默将阵盘重新系好。
“还能追吗?”我问。
“能。”她点头,“但我建议换个方式。他们知道我们会追,所以路径一定会绕。与其跟着魔气走,不如预判他们的落脚点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提前拦截?”
“对。”她抬起眼,“我知道一处地方,叫‘断脊岭’。那里有三条通道汇合,无论他们从哪个方向撤离,都会经过那里。”
雷霄咧嘴笑了:“这下有意思了。守株待兔总比瞎跑强。”
我沉默片刻,看向那道依旧指向东南的青光。风忽然停了,尘土悬在半空,仿佛时间也被拉长。
“我们分两路。”我说,“雷霄,你带一条假踪迹往东走,制造我们要强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