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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霄站到我旁边,喘着气,“那就破开一道口子。”
“你撑得住?”我看着他。
他没答,只是抽出双剑,横在胸前。剑身嗡鸣,可那声音发虚,雷光闪了几下就弱下去。他咬牙,强行催动灵力,两道残劲打在冰壁上,只留下两道白痕。
“不行。”丹灵子拦住他,“你现在动用风雷之力,等于在撕自己的根脉。”
雷霄没动,但肩膀在抖。
我走上前,短剑轻抵冰面。混沌气顺着剑尖探进去,一寸寸找禁制的薄弱点。那些符文像是活的,察觉到外力,立刻开始流转。我闭眼,靠混沌瞳感知结构,终于在左下方找到一道裂痕——极细,几乎看不见,但确实是断的。
“这儿。”我划开一道口子,混沌气渗进去,瓦解符文连接。
冰壁猛地一震,寒气炸开,九条冰蟒从裂缝里扑出,每一条都有水缸粗,张着嘴直冲我们。
我横剑,混沌气凝成一道弧线,斩断最前面那条的头。可它的身体没倒,反而化成冰雾,往我们脸上扑。丹灵子甩出一道丹火,火网罩住三只,可另外六条已经绕到背后。
雷霄低吼一声,强行提起双剑,一记横扫。风雷劲勉强炸开,冰蟒碎了一地,可他整个人也踉跄了一下,单膝跪在雪里。
“别硬撑!”我喝。
他抬头,眼神却没乱,“还能打。”
丹灵子迅速布阵,把阵盘按在冰壁前。三处节点的光点亮起,正等着钥匙合入。
我从怀里取出青铜钥匙。它沉得不像金属,像是带着某种重量。我把它对准我刚才破开的缺口,三人合力往前推。
钥匙刚插进去一寸,整条寒脉猛地一震。
冰壁炸开,无数冰刺从地底射出,像刀林。我拽住雷霄后领把他拉开,丹灵子滚向一旁。钥匙继续下沉,直到没入冰壁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咔”。
刹那间,万丈冰晶从地底升起,像龙骨般交错咬合,把那条黑河层层锁住。地下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掐住了喉咙。
“封住了。”丹灵子喘着说。
我盯着冰壁,混沌瞳没关。那条黑河确实被截断了,可它的末端还在动,像是没死,只是被压住了。
“能撑多久?”我问。
丹灵子掐指推算,脸色渐渐沉下去,“百年。若无人镇守阵眼,三十年后就会松动。”
我们三人站在雪地里,谁都没说话。
雷霄忽然往前走了一步,拔出双剑。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