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才确定它能看穿隐藏的魔气。”

“那它还能看什么？”雷霄抬头。
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它能看穿结构。刚才那颗珠子，里面有雷灵的气息，和你的本源同源。它不是临时种的，是顺着你根脉的裂痕渗进去的——你之前受过伤？”

雷霄没立刻答。他看了我一眼，又低头看剑鞘。他知道我在问什么。

百年前那一战，他为掩护我催动第九劫，元气大伤。那伤没好全，一直压着。现在想来，那不是隐患，是门。

罗睺等的就是这一天。

“所以，不止是地脉。”丹灵子声音沉下去，“他的人，也在我们中间。”

“不是人。”我说，“是痕迹。是伤，是旧疾，是任何一点不稳定的地方。他不需要亲自来，只要等我们自己走到那个点，它就会活。”

雷霄忽然抬手，一掌拍在井壁上。石屑飞溅，可那墙没塌，黑气从裂缝里渗出来，像血。

“我们被耍了。”他说。

我没接话。混沌瞳还在运转，视野里，整座仙山都被红线贯穿。主脉从地渊升起，直插山腹，像一根钉子。而我们站的位置，正好是钉尖。

我们回来了。

可我们从没真正脱离过他的范围。

丹灵子走到石台边缘，手指划过地面。他没用丹火，只是用指尖去碰那些符文。触到的一瞬，他眉头一跳。

“这不是一次性布置的。”他说，“是分层的。最底下那层，比锁龙井还老。”

“意思是？”雷霄问。

“意思是，他不是最近才开始。”我说，“他从洪荒初开就在铺这条路。我们看到的，只是最后一环。”

雷霄冷笑一声，可那笑没到眼底。

我低头看剑鞘。黑珠在里面安静了，可我知道它没死。它在等，等一个机会，再钻出来。

就像罗睺。

我抬手，抹掉眉心的血。那道印记还在发烫，可烧感退了。混沌瞳缓缓闭合，视野恢复正常。世界回来了形体，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我能看见看不见的。

我能抓到藏住的。

“井底不能久留。”丹灵子说，“魔气在聚。”

我点头，把短剑插回腰间。剑鞘夹层封着黑珠，一碰就颤。我用布条缠了两圈，固定住。

雷霄站直，风雷双剑归鞘。他没再看那石台，只问我：“接下来呢？”

我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他心脉上的黑丝是抽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