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开,顺着血脉冲向识海。我稳住了神,但经脉像被火燎过,疼得几乎握不住剑。
雷霄单手撑地,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符纹,不是完整的引雷符,而是九劫术残存的最后一点劲力。他把它打进地面,地脉微微一颤,过载的力量顺着岩层被导走。
钥匙脱出阵心,飞向大殿尽头。
那里有一道石门,千年未动,门缝里缠着铁链。钥匙飞到门前,轻轻一旋,锁芯咔哒响了一声。
铁链一根接一根断裂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石门开始动了。
一丝冷风从门缝里吹出来,带着铁锈和陈年尘土的味道。门后漆黑,什么都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,里面有东西在等。
丹灵子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你伤得很重。”
我没答。
雷霄站到我另一侧,看着那扇缓缓开启的门,声音低沉:“接下来,不是试炼。”
我点点头。
短剑还在手里,剑柄沾了血,滑得几乎握不住。我用力攥紧,指节发白,可手在抖。
门开了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