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写到一半。那是我死前写的最后一段程序。我盯着它，脚没动，心却往下沉。

短剑突然一抖。

我猛地闭眼，把混沌气全压到眉心，像关闸一样挡住那些画面。再睁眼，办公室没了，只剩一道空间褶皱横在前面，像撕开的布，两边景交错着闪。

我冲过去。

穿过褶皱时，眼前一黑，再亮，我站在一片废墟里。风从断崖上刮下来，带着焦土味。前方十丈，一道黑影背对着我，手里握着一柄短剑，剑身泛着灰光。

他在打三个魔影。

剑出得极快，每一剑都带风雷之势，可那风不是雷霄的风，雷是丹火的雷，是混沌气和灵力撞出来的爆响。他一剑横扫，灰光炸开，把三道魔影逼退两步，旋身再刺，剑尖划出一道螺旋，直接把其中一道魔影绞碎。

那剑法……我还没练出来。
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
他正要追击，动作突然停了。整片空间开始抖，地面裂开，不是物理的裂，是“存在”在碎。那三道魔影化成黑烟，往他身上扑。我拔剑，冲过去，一剑横斩，把那道扑向他后心的魔气触手劈断。

触手炸开。

血色符文从烟里爆出来，浮在空中，拼成四个字——

莫信所见。

我僵在原地。

和丹灵子最后一句话，一字不差。

那黑影动了动，缓缓转过头。我没看清脸，因为整片空间开始倒卷，像时间被抽回去。光带从四面八方涌来，裹着他，把他往某个方向拉。我伸手，想抓住他，可指尖刚碰到衣角，那片区域就碎了。

他消失了。

我站在原地，短剑还举着，剑尖滴着黑血。那血不是从魔影来的，是从符文里渗的，一滴一滴，落在壳上，烧出小孔。

风停了。

废墟安静得可怕。我低头看手，掌心的裂纹还在，可不再透明了。我活下来了，可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。百年后？还是更远？

我蹲下，把短剑插进地壳，借力站起来。剑柄上的裂纹蹭过指腹，有点烫。我盯着它，没拔出来。

远处又响了一声。

不是打斗，是石头落地的声音。我抬头，看见废墟尽头有道门，半塌的，门框上挂着一块残匾，字看不清了，可轮廓像极了仙山议事殿。

我迈步。

走了两步，短剑突然从地里弹起来，飞回我手里。剑身一震，灰光顺着经脉往上爬，眉心印记跟着跳了一下。

它在示警。

我停下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