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抹了把嘴角,指尖沾红。
雷霄没收剑。
他站在原地,双剑横在胸前,剑尖对准我,眼神没松。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已经失控了?”他声音压着火,“你知不知道,你悬浮起来的时候,整个山体都在震?丹灵子的护识屏障碎了三道,灵潭的水倒流了半刻钟!”
丹灵子站在我身后,喘着气:“他眉心的印记……不是魔纹,也不是灵纹。是混沌本源的烙印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雷霄冷笑,“罗睺也是混沌所化!”
我缓缓站直。
短剑在我手中转了个圈,剑尖垂地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我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,“我差点走火。”
雷霄眯眼。
“第九缕魔气进来时,我失控了。”我盯着地面,“吸力不是我放的,是那个印记自己启动的。它在……筛选。”
“筛选什么?”
“杂质。”我说,“它把魔气里的邪性滤掉了,只留下最原始的那一部分。”
雷霄一怔。
“你……净化了魔气?”丹灵子声音发紧。
“不。”我摇头,“是印记在做。我没参与。”
洞中死寂。
黑气不再翻涌,地面那道裂口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缓缓合拢。只有我体内,还在震。
像有东西在经脉里走。
雷霄终于动了。
他没收剑,而是横剑于前,挡在我和丹灵子之间。
“下次。”他盯着我,一字一句,“再敢这么玩命,我不拦你——我先砍了你。”
我没反驳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狠。
因为他怕。
不是怕我堕魔。
是怕我变成另一个罗睺——被力量选中,被宿命裹挟,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我抬手,握紧短剑。
剑柄上的裂纹还在,可现在,它不再发烫了。
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。
“我不需要它。”我说,“但既然它认我,我就得学会怎么用。”
雷霄盯着我看了很久,终于缓缓收剑。
“走。”他转身,“这里不能久留。”
丹灵子扶着岩壁站起来,脸色发白:“地脉会重新感知到异常,封印松动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我最后看了眼那道合拢的裂口。
黑气没了,可我知道,它还在。
在更深的地方。
等我。
我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