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够了。
我一步步走回阵边,这次没急着踏进去。先盘坐,双掌贴地,把残存的混沌气沉下去,顺着地脉探。符纹下的能量在流动,三条线,分别连向三根石柱,最终汇入震位石碑。就像一张网,震位是结点。
我闭眼,记下那股流动的节奏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。
雷霄站到震位侧面,双剑出鞘,交叉于胸前。风雷之力在他指尖凝聚,空气开始发颤。
我深吸一口气,起身,抬脚,踏进符纹圈。
排斥感立刻来了。像是走进一道水幕,可这水是铁做的。胸口那股压力比刚才还猛,肋骨裂口崩开,血顺着内衫往下淌。我咬牙撑住,没退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吼。
雷霄动了。
双剑划空,风雷炸响,剑锋直劈石碑。石碑表面浮现一层光膜,硬扛下第一击,裂出一道细缝。第二剑紧随而至,光膜碎裂,裂缝扩大。
我抓住时机,拔出短剑,剑尖点地,把最后一丝混沌气顺着裂缝送进去。
不是强冲,是搅。
那股气像根针,扎进能量流动的节点,轻轻一搅。整个阵法猛地一震,符纹光色骤暗,三根石柱同时发出嗡鸣。
石碑,裂了。
轰的一声,碎石炸开,震位碑从中断裂,倒地时砸出一圈尘浪。三才阵的光彻底熄了,洞口前的雾气像是被什么吸走,瞬间散尽。
洞府露了出来。
可还没等我们松口气,洞内传出一声龙吟。
不是从耳朵进来的,是直接撞进脑子里的。三道晶莹的影子从洞中冲出,速度快得看不清,只觉寒气扑面。
是冰龙。
通体如冰雕成,鳞片透明,龙目空洞,没有神采。它们一出现就分头扑来,雷霄迎上一条,双剑斩在龙身,只劈下一片冰屑,反被龙尾扫中肩头,退了三步。
丹灵子急喊:“别硬打!这是阵灵所化,形非实,力非虚!伤不了的!”
我刚想退,一条冰龙已经卷住我腰身。
寒气顺着皮肤往里钻,像是有无数根冰针扎进经脉。我本能想运混沌气抵抗,可刚提气,那股寒流突然一转,顺着灵根往眉心冲。
我眼前一白。
再有意识时,人已经不在原地了。
脚下是冰面,四面八方都是白,看不到天,也看不到地。冰龙消失了,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还在。我低头看手,短剑还在,剑身雷纹暗得几乎看不见,剑柄上还沾着血,已经干了。
我试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