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彻底熄灭了。
操场上,数千人沉默地看着这一幕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许久,叶凡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很低,很哑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他慢慢地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重新捡起木棍,“苏清雪,你好狠的心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她,而是看向苏辰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。
“苏辰,”叶凡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赢了。赢得彻彻底底。”
苏辰没有说话。
“但是,”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,“游戏还没结束。只要我还活着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我就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们,不死不休。”
说完,他转身,一瘸一拐地向操场外走去。
背影佝偻,在阳光下,拉得很长,很长。
像一条,走向末路的野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