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盯着。”

“明白。另外……”老陈顿了顿，“叶国华今天上午去找了秦总。”

苏辰挑了挑眉。

“找秦红鱼？干什么？”

“求情。想让秦氏拉他一把，或者……至少别落井下石。秦总没见他，让保安把他请出去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
叶国华去找秦红鱼，这在他的预料之中。秦氏是江城商界的巨头，秦红鱼一句话，确实能救叶家一命。

但秦红鱼不会。

不仅因为叶凡得罪了苏辰，更因为叶家现在是个烂摊子，谁沾上谁倒霉。以秦红鱼的商业头脑，不可能做这种赔本买卖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秦红鱼知道，叶家倒下后留下的市场空白，苏辰能吃下多少。

这是一个默契的交易。秦红鱼袖手旁观，苏辰吃掉叶家的份额，然后带着这些资源，正式进入秦氏的合作体系。

双赢。

苏辰拿起手机，给秦红鱼发了条消息：

“叶国华去找你了？”

几分钟后，秦红鱼回复：

“嗯。打发了。你要动手了？”

“等他再绝望一点。”

“聪明。困兽犹斗，等他筋疲力尽了，再一击毙命。”

苏辰看着这条消息，笑了笑。

秦红鱼果然懂他。

下午两点，苏辰带着苏清雪来到学校。

行政楼前的公告栏上，贴着对叶凡等人的处分决定原件，盖着学校的公章。周围围了不少学生，对着公告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真狠啊，全部撤销，追回奖金……”

“活该！这种人渣就不该给他任何荣誉！”

“听说他爸的公司也要破产了，真是报应！”

“苏辰这次真是为民除害……”

苏辰从人群中走过，没有停留，径直走向经济学院办公楼。

他要去找王教授——那位在考场上主持公道的监考老师，也是他毕业设计的指导老师。

办公室里，王教授正在看一份材料。看到苏辰进来，他摘下眼镜，点了点头。

“苏辰啊，坐。成绩看到了？全系第一，不错。”

“谢谢王教授。”

“不用谢我，是你自己努力。”王教授把桌上的材料推过来，“你的毕业设计初稿我看了，很有想法。特别是关于‘文创产业与商业地产结合’的部分，切入点很新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