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，还有一种更深的坚定。

“我会好好做。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
“嗯。”苏辰说，“报告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，我已经标红了，发回你邮箱。修改完再给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挂了电话，苏辰又喝了一口酒。

林婉儿这通电话，与其说是请示，不如说是表态。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，她记得自己的身份，也愿意继续跟着他走下去。

85%的攻略进度，很合理。

手机又震了，这次是苏清雪。

“主人，您今晚回来吃饭吗？我做了您喜欢的水煮鱼。”

苏辰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半。

“回。一小时左右到。”

“好的，主人。路上小心。”

结束通话，苏辰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，然后拿起车钥匙，走出书房。

下楼时，他听到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。走过去一看，苏清雪正坐在沙发上，腿上放着笔记本，一边看电视，一边在记着什么。

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，主播正在分析江城未来几年的商业布局。

苏清雪看得很认真，偶尔会暂停，在笔记本上写几笔。

苏辰站在楼梯口，静静地看着她。

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，头发松松地挽着，素面朝天，整个人看起来温顺而柔软。但那双看着电视屏幕的眼睛，却很专注，很认真。

这几个月，她变了很多。

不只是性格，还有……气质。那种属于“校花”的、带着距离感的清冷和骄傲，渐渐被一种更内敛、更沉静的东西取代了。

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玉，洗去了表面的浮华，露出了温润的底色。

苏清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转过头，看到了他。

“主人！”她连忙站起身，笔记本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，“您、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？我、我饭还没做好……”

“不着急。”苏辰走过去，弯腰捡起笔记本，随手翻了翻。

上面记的是一些商业名词的解释，还有她对几个行业趋势的简单分析。字迹工整，思路清晰，虽然浅显，但能看出是认真思考过的。

“你在学这个？”苏辰问。

苏清雪的脸微微红了。

“我、我看主人和秦总、林婉儿她们聊的都是这些……我什么都不懂，像个傻子一样……所以就想……学一点……”

她越说声音越小，头也低了下去。
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