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把这个网吧烧了，想把所有嘲笑他的人都杀光。

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

他现在是个废人。被学校开除，被家族抛弃，身上背着案底，银行卡里只剩最后几百块钱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，只能靠朋友“施舍”的这张网吧会员卡，在这里苟延残喘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他母亲发来的短信：

“小凡，妈偷偷给你打了五百块钱，你省着点用。你爸还在气头上，这段时间千万别回家，也别联系他。等过阵子他气消了，妈再想办法……”

五百块。

这就是他现在的价值。

叶凡看着这条短信，突然笑了。

笑声很低，很哑，在嘈杂的网吧里，没有任何人听见。

他关掉手机，重新戴上耳机，点开游戏。

公共频道里，那些人还在骂他，嘲讽他，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他全家。

叶凡面无表情地敲击键盘，在对话框里输入：

“你们这群废物，也就只能在网上吠了。现实中，你们算什么东西？”

点击发送。

瞬间，整个频道炸了。

“卧槽！这傻逼还敢还嘴？！”

“兄弟们，组团狙他！让他知道什么叫社会的毒打！”

“来了来了！开房间！今天不把他杀到退游，老子跟他姓！”

叶凡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谩骂，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。

对，就是这样。

骂吧，嘲讽吧，围攻吧。

反正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既然现实世界容不下他，那就在虚拟世界里，杀出一条血路。

哪怕只是暂时的，哪怕只是虚幻的。

至少在这一刻，他能握住鼠标，握住键盘，握住一点点……掌控自己命运的感觉。

游戏开始。

叶凡操控的角色冲进敌阵，技能全开，疯狂输出。

屏幕上不断跳出击杀提示：

“叶凡本凡击杀了嘲讽狗一号”

“叶凡本凡击杀了键盘侠二代”

“叶凡本凡完成五杀！”

公共频道安静了一瞬，然后爆发出更激烈的骂声。

“开挂！这傻逼绝对开挂了！”

“举报！管理员呢？封他号！”

“垃圾！玩个游戏都要作弊，跟你人一样烂！”

叶凡面无表情，继续操作。

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鼠标精准点击，每一个走位，每一次技能释放，都像经过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