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寇。”

叶凡被保安拖下台，像条死狗一样扔在雨地里，无人问津。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学生会干部，那个气运之子，彻底成了过去式。

庆功宴，“云顶”旋转餐厅，江城夜景在脚下铺展。

秦红鱼的突然出现，让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她穿着白色西装套裙，妆容精致，气场强大。三个女人同桌——林婉儿干练聪慧，苏清雪温顺卑微，秦红鱼强势从容。

餐桌上暗流涌动。秦红鱼和林婉儿相谈甚欢，讨论着文创产业，仿佛形成了某种精英的默契。苏清雪安静地坐着，像个影子，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秦红鱼偶尔投去的目光，带着探究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玩味？

苏辰能感觉到苏清雪的紧张和不安。当秦红鱼状似无意地问起她的“分内事”时，苏清雪脸色发白，不知如何作答。是苏辰一句“她是我的私人助理”，划清了界限，也再次强调了归属。

那晚，秦红鱼提前离场，却在门口压低声音提醒他：“叶凡的事，还没完。”

然后就是那通深夜来电。

秦红鱼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很平静，告诉他叶凡偷渡失败，被打断腿扔在老码头仓库，人已经被她控制住了。“怎么处理，是你的决定。”

苏辰去了。在昏暗破旧的十三号仓库里，见到了蜷缩在麻袋堆上的叶凡。他断了腿，折了肋骨，脸上有伤，眼神涣散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，嘴里念叨着苏辰、苏清雪、林婉儿的名字。

疯了，或者快疯了。

苏辰给了他两个选择：死，或者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，然后拿一笔钱，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此残生。

叶凡选了后者。

……

苏辰从泳池中起身，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。他拿起浴巾慢慢擦干身体，在躺椅上坐下，点了一支烟。

猩红的火点在夜色中明灭。

这两个月，他变了太多。从一个需要系统任务才能勉强翻身的破产者，变成了如今手握筹码、身边聚集着各色人等的“苏总”。苏清雪从高傲的校花变成了温顺的女仆，林婉儿从清冷的学生会主席变成了能干的顾问，秦红鱼从遥不可及的商界女强人变成了可以深夜通话的“合作伙伴”。

而叶凡，从气运之子变成了废人。

手机在躺椅边的小桌上震动了一下。苏辰瞥了一眼，是林婉儿发来的消息，问他考试准备得如何，又问起苏清雪。他简短回复，能听出她字里行间那丝微妙的试探和酸意。

过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