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，屏幕转向叶凡。

视频里，是昨晚后台仓库的画面。周婷穿着那件破礼服，身上贴着胶带，哭着在说什么。虽然听不清声音，但能看出她的狼狈和恐惧。

“你说，”苏辰收起手机，“如果我把这段视频发到校园论坛，再配上文字说明——‘叶凡胁迫女同学伪造证据，打击报复他人’，大家会怎么看你？”

叶凡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
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

“我为什么不敢？”苏辰笑了，“叶凡，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。现在，是我握着你的把柄，不是你握着我的。”

他走到叶凡面前，两人距离很近。

“听着，”苏辰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从今天起，离我的人远一点。离林婉儿远一点，离苏清雪远一点，离我远一点。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眼神冰冷。

“我会让你在江城大学，彻底待不下去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。

叶凡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下楼梯的背影，浑身发抖。

愤怒，屈辱，不甘，恐惧……各种情绪在胸口翻涌，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
他输了。

又一次输了。

而且这一次，输得更惨，更彻底。

手机响了。

是陈宇打来的。

叶凡麻木地接起电话。

“叶凡，不好了！”陈宇的声音很急，“我刚得到消息，王处长在座谈会上点名批评了‘某些同学不务正业，整天想着打击报复’，虽然没有点名，但大家都知道是在说你！还有，校报那边接到通知，关于苏辰的那篇报道，被压下来了，不让发！”

叶凡握着手机，没有说话。

“叶凡？你在听吗？我们现在怎么办？王处长那边……”

“挂了。”叶凡说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他靠在墙上，缓缓滑坐到地上。

文件袋从手中滑落，散了一地。

那些他“精心准备”的材料，那些照片，那些“证据”，像垃圾一样散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
路过的人好奇地看着他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但他已经不在意了。

他只知道，他完了。

彻底完了。

而此刻，在楼梯拐角处，苏辰停下脚步，看了一眼系统提示：

【叮！成功挫败叶凡的‘封杀’计划，使其在领导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