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轻轻抚过周婷的后背。

指尖很凉，触碰到的皮肤瞬间起了鸡皮疙瘩。

“这里，”苏辰的手指停在她脊椎中间的位置，“这里的扣子，你剪得最彻底。如果林婉儿刚才弹琴时再用力一点，这颗扣子会最先崩开，然后——”
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向上划，停在肩胛骨之间。

“——然后整件衣服会从这里裂开，彻底滑落。”

周婷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
她能感觉到苏辰的手指，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触感，能感觉到……恐惧。

“叶凡给了你什么好处？”苏辰问。

“优秀……优秀干部名额……”
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苏辰笑了，那笑声在仓库里回荡，带着嘲讽，“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额，你就敢毁掉一个女生的一生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苏辰打断她，“我没让你说话。”

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后背。

周婷松了口气，但下一秒，她的身体僵住了——

苏辰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卷东西。

是胶带。

宽幅的、透明的封箱胶带。

“转过来。”他说。

周婷僵硬地转过身。

苏辰看着她，眼神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物品。然后，他撕下一截胶带，大约三十厘米长。

“把手放下。”他说。

周婷没动。

“我让你把手放下。”苏辰重复，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。

周婷咬了咬牙，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。

礼服的前襟立刻滑落，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。她下意识地想再捂住，但苏辰已经走上前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别动。”

他的力气很大，捏得她手腕生疼。他用膝盖顶住她的腿，让她动弹不得，然后——

“刺啦——”

胶带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。

苏辰用那截胶带，从她的左肩开始，斜着向下，一直贴到右腰。胶带紧紧黏在皮肤和礼服上，把滑落的前襟强行固定住。

但固定得很勉强。

礼服本身就松垮，胶带也只是勉强黏住。周婷能感觉到，只要她稍微一动，胶带就会松动，衣服就会再次滑落。

“转过去。”苏辰松开手。

周婷转过身。

苏辰又撕下一截胶带，从她后背的右侧肩胛骨开始，斜着向左下方贴。胶带黏在皮肤上，把敞开的后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