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站着林婉儿，而苏清雪也出现在二楼的阳台上，脸色苍白地看着下面。

保安立刻松开叶凡，恭敬地站好：“苏总，抓到个偷拍的，在树上鬼鬼祟祟的。”

苏辰走过来，看了一眼地上被踩碎的相机，又看了一眼叶凡。

“叶凡？”他挑了挑眉，语气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来这里干什么？”

叶凡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强作镇定。

“我、我只是路过，看到树上有鸟，想拍两张照片……”

“拍鸟？”苏辰笑了，那笑容很淡，但让叶凡心里发毛，“用专业相机，爬到别人家的树上拍鸟？”

“这树是野生的，又不是你家的！”

“树是野生的，但你爬树的目的地，是我家的围墙。”苏辰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着他，“叶凡，我记得我跟你说过，别来招惹我。你是听不懂人话，还是记性不好？”

叶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嘴上不肯认输。

“苏辰，你别得意！你以为用钱收买几个女人，和秦氏搭上关系，就了不起了？我告诉你，你那些肮脏事我都知道！我都拍下来了！”

“哦？”苏辰挑眉，“拍下来了？拍下什么了？”

“你、你和苏清雪……”叶凡看了一眼二楼阳台上的苏清雪，咬了咬牙，“你强迫她穿那种衣服，你对她……”

“我对她怎么样，关你什么事？”苏辰打断他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叶凡，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状况？苏清雪现在是我的女人，我想让她穿什么就穿什么，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。你一个外人，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？”

“你！”叶凡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还有，”苏辰顿了顿，看了一眼旁边的林婉儿，“林顾问现在是我的员工，我带她来参加商务派对，让她换上工作需要的服装，有什么问题？你是觉得泳装不雅，还是觉得我让员工穿什么，需要经过你同意？”

“林顾问？”叶凡看向林婉儿，眼神里带着愤怒和失望，“林婉儿，你真的甘心吗？甘心被他当个玩物一样摆弄，穿那种衣服走秀？”

林婉儿看着他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“叶同学，我和苏总之间是工作关系，请你不要用你肮脏的想法来揣测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至于我穿什么，那是我的自由。倒是你，偷拍、爬树、私闯民宅……这些事如果报警，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？”

叶凡愣住了。

他没想到林婉儿会这样说。他以为她至少会有一丝不甘，一丝屈辱，一丝被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