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，值多少？”

两位高管对视一眼，都没有说话。

他们明白了。

苏辰不是秦红鱼的“下属”，也不是单纯的“合作伙伴”。他是秦红鱼手里的一把刀，一把锋利、隐秘、好用，但也可能反噬的刀。

秦红鱼用他，是因为他有用。

他用秦红鱼，是因为秦氏的资源有用。

各取所需，仅此而已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张总站起身，向苏辰伸出手，“苏总，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苏辰和他握了握手。

两位高管重新坐回遮阳伞下，但这次，他们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。

泳池边恢复了平静。

但林婉儿看着苏辰的眼神，更加复杂了。

她一直以为，苏辰和秦红鱼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——男女关系，或者更深的利益捆绑。但现在她知道了，没有。

只有赤裸裸的利用和被利用。

苏辰帮秦红鱼解决麻烦，秦红鱼给苏辰提供平台。就这么简单，这么……冰冷。

“林顾问，”苏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，“发什么呆？”

林婉儿回过神，重新戴上墨镜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就过来。”苏辰朝她招手，“有事跟你说。”

林婉儿放下平板电脑，走到他面前。

苏辰上下打量着她，然后笑了。

“你这身泳衣，太保守了。”

林婉儿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“苏辰，我们现在谈的是工作。”

“这就是工作的一部分。”苏辰站起身，走到旁边的移动衣架前，随手拿起一套红色的比基尼——那套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，镶满亮片，在阳光下刺眼地闪烁。

“换上这个。”他把比基尼递给她。

林婉儿没接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要让那两位高管明白，”苏辰的声音压低，只有她能听见，“我不只是秦总手里的刀。我还是一个能让秦总的特别顾问换上这种衣服，在泳池边走秀的人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
“林婉儿，你想进秦氏，想站在更高的地方，就要先学会低头。不是向我低头，是向这个圈子的规则低头。有些事，你不想做，但必须做。有些人，你不想讨好，但必须讨好。”

“这就是你要交的学费。”

林婉儿看着那套红色的比基尼，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两位高管。

他们正在低声交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