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面前，“这是我托人从秦氏内部拿到的信息。本次校园招聘对接人是陈静秘书，四十多岁，这是她名片复印件、电话和邮箱。”

林婉儿接过快速浏览。

烫金秦氏logo，正式职务、联系方式一应俱全，标准得无可挑剔。

“所以，”她抬眼看向王磊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口中的‘苏辰’，到底是谁？”

“我、我记错了……可能是陈秘书……对，是陈秘书！”

“需要我现在打给陈秘书核实吗？”苏辰拿起手机作势要拨。

“不！别打！”王磊猛地尖叫着站起来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办公室陷入死寂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不断滚落的冷汗。

苏辰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“王部长，现在能说实话了吗？前后差出来的三十多万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王磊嘴唇哆嗦，眼神慌乱地扫过门、林婉儿，最后落在苏辰身上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”苏辰点开手机里一张照片，转向他，“这个人，你总认识吧？”

照片有些模糊，明显是偷拍。但清晰可见，咖啡厅卡座里，王磊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满脸讨好，对方则神情倨傲。

王磊脸色瞬间死灰。

“他、他是……”

“李建明，星光科技副总。”苏辰收回手机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，“巧得很，星光科技是秦氏在江城最大竞争对手。更巧的是，上周秦氏一份新能源电池核心方案泄露，三千万政府订单被星光截胡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刀刺向王磊。

“那份方案的后台访问记录里，有你办公室电脑的IP，时间是上周三晚上十点十五分，那天正好是你值班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王磊瘫坐回椅子，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他逼我的……他说不帮他拿秦氏信息，就把我收钱的事捅出去……”

“收钱？”林婉儿声音更冷。

王磊知道自己说漏嘴，绝望地闭上眼，整个人垮在椅中。

“三个月前，星光科技的人找我，说参考学生会模式做企业文化，给了我五万。后来让我弄秦氏的东西，说只是商业竞争不犯法，事成再给二十万……”

办公室彻底安静，只有挂钟滴答声和王磊越来越急促的呼吸。

林婉儿闭眼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已恢复平日冷静，只是眼底压着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