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城,那这场定级十有八九得错过。
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难说。
再往深里一想,剧里何雨柱后来为什么那么感激易中海?
这里头,未必就真那么简单。
万一何大清寄回来的钱,也被人卡过手呢?
这事,很值得细抠。
何雨柱眯了眯眼,眉梢轻轻动了动。
保城,肯定不能去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先稳住何雨水。
那小丫头昨晚都哭抽了,今天醒过来,少不了还得闹一场。
何雨柱没再耽搁,赶紧起身去看家里的吃食。
面缸一共两个。
一个装白面。
一个装棒子面。
北方人这年月离不开面食,主食基本就是馒头、面条这一套。
他揭开缸盖往里瞅了一眼。
白面还有差不多五十斤。
棒子面几乎是满的。
除此之外,屋里还存着过冬的白菜、土豆、萝卜。
地窖里也搁了肉。
何大清准备得很全。
明显不是临时起意。
原主以前居然半点没察觉,还当是为了过年提前备的年货。
何雨柱抓起一把棒子面,放在手心里碾了碾。
颗粒粗得扎手,和后世细磨过的玉米面根本不是一回事。
这东西做出来,口感肯定谈不上多好。
不过对现在的他来说,做饭不算难。
厨艺在手,心里不慌。
只是这些物资越看,他越觉得原剧情不对劲。
何大清既然提前做了这么多准备,那兄妹俩按理说不至于一下就过成后来那副样子。
所以,不去保城,绝对是对的。
他从屋里翻出一个簸箕,舀出一些棒子面,细细筛了一遍。
大颗粒全被筛了出来。
他心念一动,直接把那些粗粒扔进了养殖空间。
随后又加了点白面,打算和成二合面的面。
今天给何雨水,最好做热汤面。
小丫头本来就伤心,再让她啃干巴巴的馒头,心里只会更委屈。
和好面之后,他用屉布盖上醒着,自己推门去了地窖。
天还没亮透。
外头黑乎乎的,冷风往脖领子里钻,地面踩上去都发硬。
冬天的四九城,就是这么干冷。
他在地窖里摸出一小条猪肉,也就二两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