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的来源不是赵天雄本人。
但如果令牌原本是青乌派的,为什么会落到玄阴阁手里?
二十年前,爷爷被害。青乌派覆灭。三枚令牌分散保管。第一枚在秦岭,第二枚在苏家,第三枚……交给了赵永年。赵永年叛变之后,令牌应该在赵天雄手里。但赵天雄说令牌是十五年前别人送的。
时间对不上。
除非——第三枚令牌从未真正在赵天雄手里过。它在别人手里放了更久。
林辰把令牌合在一起,微微用力。
令牌上的符文开始发光。
很微弱,像萤火虫的光。但在白天能看到符文发光,说明令牌之间正在共鸣。
光芒不是发散的,而是有方向的——朝西北偏移。
西北方。
江城西郊。
云隐山庄。
林辰把令牌收好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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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,苏清月端着一碗面推开了西厢房的门。
吃饭了。
林辰坐在桌前翻《青乌秘要》,头也没抬:我待会儿去厨房吃。
不用。我给你端过来了。苏清月把面放在他手边,你不是一晚上没睡吗?好歹吃点东西。
林辰抬起头。
一碗清汤面。面条切得整齐,上面卧了一个荷包蛋,旁边放了几片青翠的葱花。汤是骨头汤,冒着热气。
他把书合上,拿起筷子。
谢谢。
苏清月在他对面坐下来,看着他吃。
好吃吗?
嗯。
好吃就多吃点。
林辰吃了两口。面条煮得刚好,不硬不烂。骨头汤很鲜。荷包蛋的蛋黄是半熟的,一筷子戳下去,流出来金黄色的蛋液,混进了汤里。
苏清月一直看着他。
你盯着我干嘛。
看你吃东西。
有什么好看的。
苏清月没回答,低头笑了一下。
林辰端起碗把汤喝完了。面碗见底的时候,他把筷子放下来。
苏清月。
嗯?
你可能要跟我一起面对一些危险的事情。林辰看着她,你怕不怕?
苏清月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。
怕。
那你——
但如果你在,我就不怕。
林辰没说话。
苏清月站起来,把空碗收了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