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年保管？

陈老又叹了口气。

对。当年你爷爷把三枚令牌分别存放。第一枚藏在秦岭的联络点，第二枚……你爷爷可能也没想到会被赵永年带到苏家。第三枚，确实交给了赵永年。那时候赵永年还没叛变，你爷爷信任他。

现在这枚令牌在哪里？

如果赵永年还活着，应该在他手里。陈老看着林辰，如果他死了——

那就是赵天雄的。林辰接上了。

陈老沉默了。

林辰站了起来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。

赵天雄。

风水协会的会长。江城最有名的风水师之一。背地里暗通玄阴阁，用五鬼运财害人。还派人伏击自己，差点把自己捅死。

而他父亲赵永年，是害死爷爷的罪魁祸首。

这一切，全串起来了。

陈老，林辰转过身，第三枚令牌，我一定要拿到。

我知道。陈老说，但赵天雄不是好对付的。他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，关系网很深。你贸然出手——

我不会贸然出手。林辰打断他，我有计划。

陈老看着他，等他继续说。

风水协会下周有个年度大会。林辰说，全江城有头有脸的风水师都会到场。赵天雄是会长，他一定会出现在主位上。

你想在大会上动手？

不是动手，是揭穿。林辰说，五鬼运财的证据我有，玄阴阁的线索我有，凶宅的符纸我有，他派人刺伤我的匕首我也有。这些东西摆在一起，赵天雄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。

陈老想了想，慢慢点了头。

可行。但你确定他会把第三枚令牌带在身上？

不确定。林辰说，但如果我当众揭穿他，他肯定会被警方带走调查。到时候搜查他的住处和财物，令牌迟早会被找到。

也有可能他把令牌藏在了别的地方。

那就再找。总之——林辰看着窗外，第三枚青乌令，在赵天雄手里。要拿到它，就必须跟他正面交锋。

他转过身，对陈老说：下周的年度大会，帮我弄一张请柬。

陈老把茶杯放下，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烫金请柬，递了过来。

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。

林辰接过请柬，嘴角微微一勾。

陈老，您可真是什么都算到了。

你爷爷教我的。陈老笑了笑，他当年就是这样——永远比别人多想三步。

林辰把请柬收进口袋，转身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