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呢?
苏国栋的声音变得更低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……他调风水的代价是什么。
是什么?
他用邪术。苏国栋说,他把苏家祖宅旁边一家工厂的运势,硬生生地偷过来,给了苏家。
林辰攥紧了拳头。
那家工厂叫什么我记不清了。反正赵永年来之前,那家工厂的效益还不错。他布完局之后,三个月内,那家工厂订单骤降,资金链断裂,半年后就倒闭了。
厂长呢?
苏国栋没有说话。
厂长跳了楼。他说,从厂子的三楼跳下来的。老婆孩子都在下面看着。
整个餐厅安静得可怕。
林辰的指甲嵌进了掌心里。
这就是邪术的代价。五鬼运财、偷天换日——看似改了风水,实则是把别人的气运硬夺过来。得到多少,别人就得失去多少。甚至更多。
老爷子,林辰问,赵永年走了之后,还跟您联系过吗?
没有。拿了钱就走了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他走之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
苏国栋愣了一下。
有一样东西。
什么东西?
苏国栋想了想,转头对门口喊了一声:老周,把保险柜里那个小木盒拿来。
管家老周很快回来了,手里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。盒子不大,巴掌见方,上面雕着简单的花纹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苏国栋接过盒子,放在桌上。
赵永年走的那天,把这个交给了我。他说这是答谢礼,让我好好保管,将来会有人来取。我等了三十年,也没人来取。
林辰伸手打开了盒子。
盒盖掀开的一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里面躺着一枚玉牌。
青色的,半个巴掌大,通体温润。
上面刻着一条盘龙。
跟他在秦岭地下室找到的那枚,一模一样。
这是……苏国栋看着林辰的表情,有些意外,你认识这东西?
林辰把玉牌拿起来,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从秦岭带回来的那枚。两枚玉牌并排放在一起。
同样的材质,同样的做工,同样的盘龙纹路。
老爷子,林辰的声音有些沙哑,这东西叫青乌令。是我爷爷——青乌派掌门人的信物。
苏国栋瞪大了眼睛。
林辰拿着两枚玉牌,忽然明白了。
爷爷信上写的苏家有缘。
不是缘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