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安静得不像话。
林辰那句话一出口,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布这个局的手法,跟害我林家的是同一批人。刘副会长,您要不要解释一下?
刘德明脸色刷地一下白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眼。
旁边跟着他来的三个风水师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凑到另一个耳朵边,压低声音说:这小子真看出来了?这明明是棺材局,我们仨谁都没往深了想……
你是说,这个局跟林家的事有关系?另一个皱着眉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闭嘴!刘德明低吼了一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硬是把脸上的慌张压了下去,换上一副不屑的表情: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!什么同一批人,你有什么证据?空口无凭在这里血口喷人,我告诉你,我可以告你诽谤!
林辰没搭理他。
他蹲下身子,走到后院那棵枯死的老槐树跟前。
这棵槐树就是棺材局的关键——槐树克坤位,属阴木,专门压制宅子的生气。但林辰注意到的不是树,而是树根。
他伸出手指,在树根处刨了几下。泥土松软,刨了不到两寸,指尖就碰到了一样东西。
一张符纸。
发黄的,边角已经腐烂了,但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可见——一个阴字,笔画阴刻,跟苏家铜人偶上的标记一模一样。
林辰站起来,把符纸举到刘德明面前。
认识这个字吗?
刘德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。
我……我当然不认识,什么阴不阴的……
这个字是刻在符纸上的,用的是阴刻法。林辰拍了拍手上的土,语气平平淡淡,懂行的人都知道,阴刻符纸不能用墨,只能用朱砂掺骨灰。这张符纸埋在树根下面,至少两年了。两年时间,朱砂褪色,骨灰入土,跟树根长在了一起。
他看了刘德明一眼:刘副会长,这栋凶宅是谁介绍给协会的?
刘德明没吭声。
林辰继续说:您是两年前入的协会吧?正好跟这符纸的时间对上。一个棺材局,布了两年,等着谁来住进去呢?
院子里的人全看着刘德明。
那个戴眼镜的风水师又小声嘀咕了一句:两年前……那会儿我也在场,好像就是这个姓刘的把这房子推给协会的……
啪!
刘德明一巴掌扇在那个风水师后脑勺上:你他妈闭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