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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晚上担惊受怕的，贾张氏早上睡得跟一头猪似的。

她还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有多凶险——差点就卷铺盖回了农村。

大着肚子的秦怀茹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婆婆，无奈地起了床。她笨拙地弯着腰，给自己的两个孩子做着早饭，灶台上的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。

棒梗还在床上赖着，小当已经坐在桌边等着了，肚子咕咕叫。

水池边，秦怀茹像往常一样端着盆出来洗菜，脸上泛起笑容跟各个邻居打招呼。

“王婶儿早啊。”

王婶儿看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端着盆走了。

“李大爷好。”

李大爷直接转过身去，拿后脑勺对着她。

秦怀茹的笑容僵在脸上，又试着跟旁边的人打招呼——迎来的却是一阵阵白眼。邻居们见她就跟躲瘟神一样，有个脾气急的大妈甚至朝她站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。

“呸！”

秦怀茹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，有些狼狈地端着盆回了屋子。

关上门，她靠在门板上，脸色发白。

昨天晚上的情况，比她想象的要糟糕得多。

都怪这该死的周向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