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益于易中海的慷慨,院子里好多人家今天晚上都睡不着。
感觉就像年底发了年终奖一样,要不是这会儿菜市场已经关了门,高低得整两个硬菜。
无奈之下,只能在床上发泄一下兴奋的情绪——要不然,这个院子明天上班集体迟到都是轻的。
最痛苦的莫过于许大茂和刘光福、刘光天这些光棍汉。
院里的隔音实在不好,大规模的“猫叫声”此起彼伏,搞得这些人心里痒痒的。
许大茂还好,可以借酒消愁,一个人抱着酒瓶子靠在床头,听着隔壁的动静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。
刘家两兄弟就没那么好过了。感受着热情的父母折腾出来的动静,哥俩翻来覆去,这个晚上简直就没睡着。
刘光福把枕头捂在脑袋上,闷声闷气地说:“哥,咱明天能不能跟爹说说,咱也找个媳妇?”
刘光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找媳妇?你拿什么找?拿脸找啊?”
同样遭罪的还有阎家两兄弟。作为阎家的老大,阎解成躺在黑暗里,听着隔壁的动静,暗暗叹了口气——该找媳妇了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
……
不理会兴奋的大哥大嫂,散会之后,周向东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。
今天晚上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。正准备进入空间除草的时候,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周向东打开门,一个小团子穿着睡衣站在门口,怀里还抱着个小枕头。
“爸爸和妈妈今天晚上又打架了。”周欣欣仰着脸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来你这儿睡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周向东答不答应,小姑娘轻车熟路地爬上床,把小枕头往床上一放,呼噜噜地就进入了梦乡。
周向东看着一言不合就熟睡的侄女,愣了好一会儿。
这丫头,心也太大了吧?
可看着看着,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从没有过的奇妙感觉。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,搂着怀中的小团子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感觉……还挺好的。
好不容易熬到半夜,周向东确认欣欣睡熟了,才一点意念进入空间。
空间里,几亩地还荒着呢。
他开始除草、翻地、规划区域。利用空间之力做了隔绝——大范围的动作把几只鸡和两只兔子吓得远远跑开。
意念这个东西可真是好用啊!
周向东正忙着,精神力无意中扫过隔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