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灰溜溜跑回屋里的贾张氏，院里的一众邻居先是一愣，然后全都笑了起来。

“哈哈哈，这老太婆也有怕的时候啊！”

“学废了学废了！”

“早知道这么管用，早叫公安了！”

易中海站在那儿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他咳嗽了一声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个德高望重的壹大爷：“我说小周啊，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秦怀茹家呢，也确实是困难。我看就不如大事化小，小事化了吧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低声下气。

从他当上壹大爷以来，还从来没有这么跟人说过话。

周向东懒得理这只老狐狸。

他转过身去，面对全院邻居，声音响亮：“你们也不想以后好不容易弄点肉，就被人上门借吧？也不想这事儿传出去，全院子的人被整个胡同笑话吧？到最后咱们院子的文明大院名声被拿掉，大家可是实实在在的损失！大伙说，是不是啊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！”一个大妈站起来了，声音里全是怨气，“上次我家好不容易弄来几只麻雀，就被那个老太婆上门弄走了一只！”

“我家也是！上次弄了点白面，她闻着味儿就来了！”

“还有我家——”

“我家的也是——”

随着一个大妈开口，好几家人都开始诉起苦来，你一言我一语，跟开了闸似的。

院子里对贾家的怨气，被周向东三言两语就调到了顶点。

周向东看着差不多了，双手在空中虚压了一下。

整个院子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
那安静的速度，把三个大爷看得眼睛都直了——这号召力，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管用。

“所以——”周向东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，“各位院里的邻居，为了我们以后大家的安宁，我建议把贾张氏赶回农村改造！这老太婆才四十多岁就开始养老，简直是丧心病狂！

留在院里，不仅搓磨她自己的儿媳妇，还弄得大家生活不宁！这四合院里的事儿，有一半就是她家弄出来的！”

他环顾四周，一字一顿。

“你们说，是不是呀？”

“就是！就是！”

“这四合院要是没了这老太婆，事情要少多少？”

“把她赶出去！把她赶出去！”

诉完苦的一众大妈，简直对贾张氏厌恶到了顶点。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起没有贾张氏的日子了——那日子，该有多清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