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夜护禽棚,智擒恶徒(1 / 3)

后半夜的风,裹着初秋的凉意,卷着黄土,拍在翻新后的土坯房窗棂上,发出轻轻的“呜呜”声。林晚星窝在陆承煜怀里,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。

她是被一阵细微的“窸窣”声弄醒的。

起初只是模糊的响动,混在风声里,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。可林晚星常年干农活,神经绷得紧,猛地睁开眼,指尖就触到了身侧温热的体温——陆承煜也醒了。

他比她醒得更早,双目在昏暗中亮得像淬了星光,指尖正轻轻按着她的手腕,示意她别出声,呼吸放轻。

“后院。”他压低声音,嗓音里带着军人特有的敏锐,“有动静。”

林晚星的心瞬间一紧,睡意全无。她想起白天张二柱被民警带走时怨毒的眼神,后背倏地泛起一层冷汗。两人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,陆承煜从床底摸出那把磨得锋利的柴刀,反手塞给她一根粗木棍,动作利落又默契。

推开门时,后院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墨,只有鸡鸭棚的方向透出一点模糊的光亮——那是林晚星之前装的小煤油灯,夜里留着给鸡鸭照明。

黑影正蹲在鸡鸭棚门口,手里的木棍高高扬起,眼看就要砸向棚顶的茅草!

“住手!”

陆承煜一声低喝,声如洪钟,瞬间刺破了夜的寂静。那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,木棍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猛地回头,脸上的狰狞在灯光下一览无余——正是张二柱!

他头发凌乱,脸上沾着泥土,酒气混着怨气扑面而来,见是陆承煜,非但不怕,反倒红了眼,疯了似的扑过来:“陆承煜!你这个当兵的凭什么坏我好事?今天我非要毁了这群畜生,让林晚星跟着我一起倒霉!”

陆承煜侧身避开他的冲撞,反手将林晚星护在身后,柴刀横在身前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:“张二柱,你私闯民宅,蓄意毁坏财物,还敢行凶,真当部队和派出所都管不了你?”

“我不管!”张二柱像头疯牛,再次扑上来,手脚乱挥,“我过得不好,你们也别想舒坦!”

林晚星攥紧木棍,没有慌乱。她知道陆承煜能应付,却还是盯着张二柱的动作,防止他再耍无赖。就在陆承煜准备制住他时,张二柱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小刀,朝着陆承煜的胳膊刺去!

“小心!”林晚星惊呼一声,猛地挥棍砸向他的手腕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张二柱手背上,小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陆承煜趁机上前,反手扣住他的胳膊,膝盖狠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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