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源狠吸了一口烟,随手把烟屁股弹飞,不能再在那瞎琢磨了,再琢磨口水真得滴裤子上。
想吃就动弹!林源转身钻进厨房,这会儿也不嫌一个人包饺子费事了,划着火柴点上油灯,摆开架势准备开干。
这荠菜跟猪肉简直就是天作之合,不光营养互补,那口感更是鲜掉眉毛,妥妥的家常美味天花板。
林源在厨房里忙活开了。
先对付荠菜,洗净的荠菜往滚水锅里一烫,去去草酸的涩味,捞出来往凉水里一激,挤干水分后“笃笃笃”剁成碎末。
紧接着就是调肉馅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摸出一块上好的五花肉,手起刀落剁成肉泥。
往里头撒上切好的葱姜末,磕进去一个鸡蛋,再淋上酱油、香油、花生油,撒盐,最后点上一点点白酒提鲜,筷子顺着一个方向飞快搅动,直搅得肉馅起胶上劲。
唯一遗憾的是手头没料酒和耗油,让林源觉得这馅料总是差点意思,不够完美。
最后一步就是“大合唱”,把切碎的荠菜倒进肉馅里,充分拌匀,那股子清香混着肉香立马就飘出来了。
馅料备好往旁边一搁,林源开始对付面团。
面粉加水揉成光滑的面团,醒发一会儿,搓成长条揪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,擀面杖在手里飞转,一张张中间厚边缘薄的饺子皮就成了。
接下来就是包了,林源手法娴熟,填馅、捏边、挤压,一气呵成,一个个大肚子饺子就跟白胖的小鸭子似的排成了队。
既然动了手,林源就没打算少包,一口气包了两百多个,满满当当摆了三大盖帘。
他是想好了,多包点冻在空间里,以后什么时候馋了,拿出来直接下锅,省得次次都得从头忙活。
留下三四十个当晚饭,剩下的全被他一股脑收进了空间。
起锅烧水,水开下饺子,勺子背轻轻推两下防止粘锅底。
等着饺子浮起来,肚皮鼓得圆滚滚,皮子变得透亮,中间点上两次凉水,再滚个几滚,这饺子就算是熟透了。
趁着煮饺子的功夫,林源手脚麻利地调了个蘸料碗,酱油、醋、香油按比例兑好。
又剥了几瓣紫皮大蒜,俗话说得好:“饺子就酒,越喝越有;饺子就蒜,生活灿烂;饺子就葱,事业成功”。
这顺口溜可是北方人的饮食圣经,吃饺子不就蒜,香味少一半,那辛辣的口感配上热乎的饺子,不光解腻,还寓意着日子红红火火。
饺子盛进盘,端上厨房的小矮桌,酒杯斟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