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利有点莫名其妙,不懂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“今天老易来通知我了。”
“说是礼拜天摆满月酒。”
阎埠贵说着,表情都有点苦。
毕竟这顿饭一去,多半还得搭礼。
“三大爷,这事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“我跟秦淮茹又不熟。”
“你可别这么想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近一点。
“刚才老易还专门问到你了。”
“瞧他那个意思,八成也要叫你过去。”
这话一下就让李胜利脸色微微一沉。
还真是没完了。
“胜利,你自己留神点吧。”
“我这是推不掉,只能去。”
阎埠贵说这话时,脸上那股肉疼是真实的。
毕竟贾家这顿酒席,未必能让他把送出去的礼吃回来。
“得嘞,多谢您提醒了,三大爷。”
李胜利点头道了声谢,转身回屋。
刚回家没一会儿,门果然就响了。
“谁啊,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他躺在躺椅上,头都没抬。
“胜利,是我。”
门一推开,进来的正是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,您找我有事?”
李胜利坐直了身子,语气平静。
“是这么回事。”
“槐花马上满月了,礼拜天贾家摆酒,秦淮茹让我来请你过去。”
易中海脸上带着笑,说得一副很随和的样子。
李胜利故意装没听懂,顺势打岔。
“哟,贾家嫂子这够大气啊。”
“这是要摆几桌?”
“都是一个院里的,她要真找我做席,我给她算个便宜价。”
“不是请你去掌勺。”
“有柱子呢。”
“就是叫你过去一块吃顿饭。”
易中海也装糊涂,顺着往下解释。
“请我吃饭?”
李胜利故意把眼睛都睁大了,脸上摆出副很惊讶的样子。
“那何师傅忙得过来吗?”
“这院里几十口子人,要真都请,少说不得六七桌?”
“再说了,贾东旭才走没多久,咱们也不好太铺张吧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像是在替人着想,可其实意思很明白。
你要请我,那全院是不是都得请?
不请全,凭什么偏偏叫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