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瓶子晃了晃,抬眼看向阎埠贵。
“您跟我说实话,这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酒?”
阎埠贵被问得一脸讪笑。
“嘿嘿。”
“就是……牛栏山二锅头。”
他也有自己的理。
这又不是求人办大事,总不能真把压箱底的好酒给开了。
李胜利哭笑不得,但也没真较真。
他拿过酒杯,给两人都满上,先闻了闻,再抿了一口。
“还行。”
“得亏您没往里兑水。”
“要不然今天我真得把您请出去。”
“那不能。”
“这也是正经好酒。”
“地道的牛栏山。”
阎埠贵立刻替自己找补。
李胜利也不拆穿,抬筷子示意。
“来吧,吃菜。”
这话一落,阎埠贵哪还客气。
筷子一伸,先冲着那块油亮亮的大肘子去了。
两人边吃边聊。
桌上的菜热气腾腾,肘子酥烂,鱼肉鲜嫩,小鸡炖蘑菇更是香得人舌头都快吞进去。
屋里混着菜香和酒气,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,蝉鸣和院里的说话声时远时近,倒也有种难得的舒坦。
酒喝了几轮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阎埠贵的话匣子彻底打开,开始给李胜利传授他的“过日子哲学”。
什么钱得算着花,人得会盘算,过日子不能吃亏。
他说得兴致勃勃,手上还不时比划两下,眼角眉梢都是得意。
李胜利也不跟他争,只当听个乐子,偶尔笑着附和一句。
等到酒足饭饱,阎埠贵这才带着一身酒气,心满意足地晃回去了。
李胜利把桌子收拾了收拾,也准备睡觉。
转眼又到了星期一。
这天轮到他上早班。
天刚亮,他就进了食堂。
锅灶前一片忙碌,大家各干各的。
李胜利站在灶台边,给工人们做早饭。
简单的食材经过他手,硬是做出了股让人闻着就有胃口的香味。
等员工餐都弄得差不多了,他自己那份也顺手做出来了。
大家趁着没正式开工,抓紧吃了两口。
一个个都吃得挺满足。
明明就是普通早饭,硬是让李胜利做出了点不一般的味道。
快到上班点时,食堂的徐主任来了。
他进门先四处扫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