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,绝对不能。”
“肯定是正经酒。”
他嘴上答得利索,心里多少有点肉疼。
可这顿饭里有鱼有肉,再怎么说也值了。
而且他心里也清楚。
在这院里,跟李胜利这种有手艺的人把关系处好,往后总能听见些有用消息,占点小便宜。
两人并排往四合院走。
路上,李胜利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桶。
“三大爷,您今天钓着鱼了?”
“钓着了,就是个头不大。”
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那正好。”
“我跟您说个事。”
“一大爷这两天正给秦淮茹找鱼呢。”
“您这桶里的,不如拿去问问。”
这话一出,阎埠贵脚步都顿了下。
他不傻,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这里头的门道。
“给秦淮茹找鱼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炖汤嘛,鱼大鱼小都一个理。”
“说不定小鱼煮汤还更出味儿。”
李胜利说得一本正经。
“您去跟一大爷谈谈价钱,就当我给您递个消息。”
阎埠贵越听越觉得有搞头。
这些小鱼平时真没人爱买。
放家里养着也费事,拖久了还容易死。
要是能卖给易中海,那不是正好现钱到手。
更妙的是,他还认识不少常一起钓鱼的人。
以后要真替老易收鱼,中间再要点跑腿钱,也不是不行。
想到这儿,阎埠贵脸上的笑都更深了。
两人回到院里后,各走各的。
李胜利提着饭盒回了自己屋。
他和院里人关系说不上差,但也仅仅是普通邻居。
手里的盒饭,他从来没随便给过谁。
因为他太明白一个道理了。
这世上最麻烦的,不是你一点不给。
而是你给了这家,没给那家。
到时候不但落不下好,还会被人盯上,惹一身骚。
另一边,阎埠贵把鱼竿往家里一扔,拎着桶就往中院去。
平时这些小鱼他自己都舍不得吃,今天总算碰上出路了。
他走到易中海门前,还先左右瞅了两眼。
这事适合私下说,不适合嚷得满院都知道。
“他一大爷,在家吗?”
门一开,易中海一看见他提着桶站那儿,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