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哪?”
“有点事。”
辉夜拿起书包走出教室,早坂已在外面等候。
“小姐,您要去哪?”
“白银家。”
“您知道地址?”
“上周查到的。”
早坂叹气:“大小姐,您真的没救了。”
白银的公寓。
辉夜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装有感冒药、退烧贴和粥的纸袋。
她按了门铃,没人应,再按一次,依旧没人。
“是不是睡着了?”
辉夜犹豫着推了推门,没锁。
“打扰了。”
公寓很小,只有十几平米,家具陈旧却干净。
床上,白银蜷缩着,脸色潮红,额头满是汗水。
辉夜走过去,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得吓人。
“发烧这么严重,怎么不去医院?”
白银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辉夜愣住了。
“四宫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给你送药。量过体温吗?”
“没……”
“张嘴。”
辉夜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。
三分钟后,体温计显示39.5度。
“这么高!必须去医院。”
“不用,吃点药就好。”白银想坐起来,却头晕目眩。
“别动,我叫医生。”
辉夜拨通早坂电话:“叫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“大小姐,家庭医生是四宫家的……”
“我说叫就叫。”
半小时后,家庭医生赶来,给白银打了退烧针、开了药。
“烧退了就没事了,多喝温水多休息。”
辉夜送走医生,回到房间时,白银已经睡着了。
她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睡脸。
睡着的他少了几分坚强,眉头微蹙,似在做噩梦。
辉夜轻轻抚平他的眉头:“别皱眉,不好看。”
她忍不住笑了:“平时那么厉害,生病也需要人照顾。”
辉夜走到厨房,只见灶台、水槽简陋,冰箱里只有牛奶鸡蛋,柜子里只有泡面面包。
“这就是他的生活……”
她洗了米,学着厨师的样子煮粥。
“水放多了,再加点米;火太大了,调小一点。”
折腾半小时,终于煮出一锅粥,卖相一般,却熟了。
白银醒来时,闻到了粥香。
他睁开眼,看到辉夜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