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

白银沉默了几秒。

“为什么问这个？”

“随便问问。”辉夜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藤原上周不是问过吗？你说是家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所以……不是家人那种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白银没有回答。

辉夜的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她赶紧补充。

“不是不想说。”白银说，“是……还没想好怎么说。”

“没想好？”

“嗯。”

辉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“他有喜欢的人。”

“但还没想好怎么说。”

“那个人……是谁？”

“是我吗？”

“还是别人？”

各种念头在脑海里打架。

“四宫。”白银突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为什么来学生会？”

“你问过了。”辉夜说，“因为你需要我。”

“除了这个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辉夜沉默。

除了“你需要我”，还有什么？

因为她喜欢他？

因为她想每天见到他？

因为她想让他先告白？

这些都不能说。

“因为……”辉夜想了想，“我想改变。”

“改变？”

“嗯。”辉夜说，“四宫家给了我一切，但也束缚了我。我想证明，我不只是‘四宫家的大小姐’，我也是‘四宫辉夜’。”

白银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说：“你已经证明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在我眼里，你不是‘四宫家的大小姐’。”白银说，“你是‘四宫辉夜’，一个有能力的、独立的、值得尊敬的搭档。”

辉夜愣住了。

“搭档……”

“嗯。”白银说，“很好的搭档。”

辉夜的眼眶有些湿润。

幸好黑暗中看不到。

“谢谢。”她说。

“不用谢。”

门被打开了。

光线涌进来，刺得辉夜眯起眼睛。

“时间到！”藤原在外面喊，“你们可以出来了！”

辉夜走出储物间，把外套还给白银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藤原凑过来，盯着辉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