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供情报，技术，还有...希望。”老K说，“天军第七队的指挥官陈琳，是个关键人物。她不是彻底的鹰派，有良知。如果你能争取她，对我们有很大帮助。”

“陈琳？她杀了你们很多人。”

“但她也有底线。三个月前，她放走了一批平民，包括孩子。这件事被压下去了，但我知道。”老K说，“叶锋，战争不是非黑即白。在灰色地带，有合作的可能。我们需要你，在第七队内部，为我们说话，传递情报，必要时候，提供帮助。”

“这是叛变。”

“是选择。”老K纠正，“选择站在正义一边，还是强权一边。叶卫国选择了正义，他死了，但他的精神还在。你呢？你选择什么？”

叶锋沉默。他知道，从见到老K开始，就没有退路了。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是继续伪装，收集情报，然后回去？还是现在就和反抗军合作，对抗天军？

“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他说。

“可以，但时间不多。”老K说，“三天后，第七队会执行一个任务：清剿这个山谷。因为你们今天的遇袭，天军怀疑这里有反抗军据点。你必须在那之前，做出决定。”

“如果我不合作呢？”

“那我只能杀了你。”老K平静地说，“不是威胁，是无奈。我不能让一个知道我们据点位置的天军士兵离开。”

叶锋点头。很合理。

“夜莺会送你回去。三天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
离开村庄，夜莺送叶锋回山洞。路上，她突然说：“叶锋，我知道这对你很难。但想想那些死去的人，想想被奴役的世界。你的一句话，可能改变很多人的命运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“这个给你。”夜莺递给他一个小装置，“加密通讯器，只能联系我。想好了，就用这个找我。”

叶锋收下。回到山洞，毒蛇已经包扎好，睡着了。叶锋坐在火堆旁，看着跳跃的火焰。

三天的选择，决定两个世界的命运。

他该怎么做？

第二天清晨，叶锋和毒蛇回到前哨站。护送任务失败，物资被劫，天军死了八个人，是第七队成立以来最大的损失。

罗威少校脸色铁青，把所有参与任务的人叫到指挥室。

“谁能告诉我，发生了什么？！”他拍着桌子，“五十人的护送队，被一群游击队打得落花流水！八个人死了！物资丢了！耻辱！”

没人敢说话。铁锤站出来：“报告！是我的责任，我指挥失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