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锋的对手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兵，代号“灰狼”，狼牙的老队员。一交手，叶锋就感觉到了压力——这人的格斗，和之前的“蛮牛”完全不同。蛮牛是力量型，灰狼是技巧型，而且招招阴狠。

“砰！”

一记低扫，叶锋勉强躲过，但灰狼的拳头已经到了面门。他后仰，灰狼的膝盖又顶向腹部。

“反应不错。”灰狼咧嘴笑，攻势不停。

叶锋开启【基础格斗精通】全力应对，但他发现，自己的很多招式都被预判了。灰狼像是能看穿他的意图，每一次攻击都被提前化解。

“小子，你练的是杀人技。”灰狼在交手中突然说，“但太规矩了。战场上，没人跟你讲规矩。”

他突然撒出一把沙子——训练用，彩色粉末。叶锋本能闭眼，就这一瞬间，灰狼的脚已经踢在他小腿上。

叶锋倒地，但立刻翻滚起身。眼睛还睁不开，只能凭感觉格挡。

“砰！砰！”

又挨了两下。

“时间到！”

叶锋喘着粗气站起来，眼睛被粉末迷得发红。他撑过了三分钟，但很狼狈。

“不错。”灰狼拍拍他的肩，“你是今天唯一一个没被我放倒的菜鸟。”

叶锋看向其他人。何晨光被打倒两次，王艳兵三次，李二牛最惨，被摔了七八次，但每次都爬起来。宋凯飞已经站不起来了，被老兵踩着胸口。

“起来。”老兵冷冷地说。

宋凯飞挣扎着，但没力气了。

“我...我放弃...”他哭着说。

陈善明走过来，看着宋凯飞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...我不行了...”

“好。”陈善明点头，“送他回去。狼牙，不需要放弃的人。”

两个教官把宋凯飞架走了。剩下的十一个人，都沉默了。

“看见了吗？”陈善明扫视众人，“这才第一天，第一个上午，就有人退出。三个月，你们觉得最后能留下几个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“继续训练！”

上午剩下的时间，是体能：扛圆木越野，泥地匍匐，抗寒训练...每一项都折磨人。

中午吃饭时，十一个人像饿死鬼一样扑向食堂。饭菜很简单：米饭，土豆炖肉，炒白菜，但每个人都吃得精光。

叶锋注意到，何晨光的手在抖——不是累的，是某种神经性的颤抖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
“没事。”何晨光摇头，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