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宁娜:“林夜……真的不会痛吗?”
昏暗的闺房里,芙宁娜攥着丝被的指尖泛白。
湛蓝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与羞怯。
林夜俯身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坏笑:
“放心吧,我就蹭蹭,不会痛的。”
“你可别骗我?”
芙宁娜咬着下唇,还是有些不信。
“我以我这头漂亮的黄毛发誓。”
林夜举起三根手指,一脸郑重,“骗你我就是小狗,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?!”
“而且,你也不想你假装水神的事情,被别人知道吧!”
翌日清晨。
林夜神清气爽地推开门,迎着枫丹的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。他心情极好地哼起了自编的小调:
“哈,又是一个舒坦的早上,一个人在提瓦特枫丹乘凉,我承认这样很安详,和街上那个黄毛一样,咦~”
果然,日,太阳啊!
就是能让人心情愉悦到飞起!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了一阵极其艰难的脚步声。
芙宁娜扶着门框,一步一挪地走了出来。
她原本顺滑的蓝色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。
精致的裙摆皱巴巴的。
白皙的脚踝泛着淡淡的红。
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那双总是盛满骄傲与灵动的眼眸,此刻正死死地钉在林夜。
“你个骗子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又气又委屈。
“你不是说就蹭蹭吗?”
“你不是说不会痛吗?”
“你不是说骗人就是小狗吗?”
林夜慢悠悠地转过身,面不改色地看着她炸毛质问的模样。
沉默两秒。
他理直气壮地开口:
“旺!”
“你!”
芙宁娜气得腮帮子瞬间鼓成了河豚,下意识地跺了跺脚。
结果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弯下了腰。
最后只能咬着银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
“算你狠!”
“不管,你总得给我个交代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威严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庭院中。
“水神大人,您怎么了?”
那维莱特看着芙宁娜怪异的走路姿势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眉头猛地皱成了川字,周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