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的大厅中央,三月七正双手抱胸,像尊雕塑一样站着,一动不动。
……
宇宙……
银河列车……
我这是穿越进什么好莱坞科幻大片了吗?
还有身体里这个……被称作星核的东西……
星有些出神地抬起右手,纤细的手指抓向头顶投影出的虚幻鲸鱼。
“你是在抓星星吗?”
一张元气满满的脸蛋突然闯入星的视野,三月七凑近了,好奇地打量着她。
星被吓了一激灵,眼神错愕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,飘散在银河里的思绪瞬间回笼。
“嘻嘻,这事儿啊~我也干过。”
“不过嘛……我抓的不是星星~是一盏大灯泡……”
三月七像只轻盈的蝴蝶,围着星转了一圈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。
“当初我刚从那块大冰坨子里醒过来,一睁眼就看见一簇亮闪闪的光,身体本能地就伸手去抓,结果抓了个寂寞,就是车厢顶灯而已。”
三月七回忆起那个“社死”瞬间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“当时列车组大家伙儿都在旁边围观呢,那场面……简直尴尬得我想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!”
她耸了耸肩,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当时的窘迫。
“所有人都围着你看?”
星眨巴着眼睛,一脸好奇。
“可不是嘛!那眼神,就像在动物园看什么稀奇古怪的外星生物似的!”
三月七笑着摇了摇头,马尾辫随着动作晃动。
“不过也不怪他们啦,毕竟大家都摸不清我的底细。”
“你能想象吗?在被列车捞上来之前,我一直被封在一块巨大的六相冰里,孤零零地在宇宙里飘啊飘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。
“多亏了姬子姐姐和瓦尔特先生,还有丹恒那个闷葫芦,他们折腾了好久才把冰化开,把我给救了出来。”
“那你……还记得被冰封之前的事吗?”
星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?脑子里一片空白,以前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。”
三月七轻叹一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“我是谁,原本叫什么名字,家住哪里……通通都不记得了。就连‘三月七’这个名字,也是为了纪念我醒过来的那天随便起的。”
“所以我才赖在列车上不走,跟着它一站一站地跑,想着万一哪天运气好,能找回点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