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能毁灭一切的灾祸吗?
“别紧张,常规操作,常规操作。”
就在这几乎令人绝望的氛围中,诸葛龙游淡定的声音响了起来,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仰头看着那不断涌出黑泥的大圣杯,摸着下巴评价道:“啧啧,这建模,这特效,比我想象的还要掉san。爱因兹贝伦家、远坂家还有马基里家,花了两百年时间,就搞出这么个被病毒污染的许愿机?”
“病毒?污染?”Saber不解地看向他,“龙游,你到底知道些什么?”
“知道的嘛,大概比你们加起来再乘以一百还要多一点。”诸葛龙游摊了摊手,露出了一个“剧透一时爽,一直剧透一直爽”的沙雕笑容。
“简单来说,”他收起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了几分,“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,你们爱因兹贝伦家为了赢,不讲武德,召唤出了规则外的第八职阶Avenger,也就是拜火教的神话里那位‘恶神’安哥拉·曼纽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Saber和韦伯,以及他身后灵体状态的爱丽丝菲尔。
“结果那位老哥太菜,开局就送了。但问题是,他虽然弱,其‘此世一切之恶’的属性却被圣杯系统给吸收了。于是,本该纯净的万能许愿机,就被这玩意儿给污染了。从那以后,圣杯就只能以充满恶意和毁灭的方式,去‘实现’获胜者的愿望。”
“想要拯救故国?”他看向Saber,“好啊,它会把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杀光,让你‘拯救’一片死寂的土地。”
“想要获得世人的认可?”他又瞥了一眼韦伯,仿佛在说肯尼斯,“可以啊,它会让全世界的人都变成只会喊你牛逼的白痴。”
“这就是这玩意的真相。”诸葛龙游一脚踢飞脚边的一颗石子,“一个巨大的、能把所有HappyEnding都扭曲成BadEnding的陷阱。”
Saber和韦伯都听呆了。
这个男人,用最通俗易懂,甚至有些轻佻的语言,揭开了圣杯战争横跨数百年的,最残酷、最荒诞的真相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韦伯绝望地问道,“那种东西……要怎么阻止?”
“怎么办?”诸葛龙游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与张扬,仿佛眼前的不是足以毁灭世界的灾祸,而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最终关卡。
他缓缓抬起手臂,闪烁着未来科技光芒的决斗盘,在黑泥散发的不祥暗光中,亮起了属于自己的、璀璨的蓝色辉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