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春。赵立春是副国级，你动得了他吗？”

“法律面前，人人平等。不管是谁，只要犯了法，就要受到制裁。”

祁同伟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文东，你变了。你变得比我认识的任何人都强大。”

“不是我变强大了。”陆文东说，“是法治变强大了。”

祁同伟点了点头。

“好，我配合。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。”

审讯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
祁同伟交代了赵瑞龙在汉东的所有犯罪事实。

行贿、受贿、洗钱、非法经营、侵吞国有资产……

每一条都有时间、地点、金额、经手人。

陆文东把这些一一记录下来，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材料。

下午五点，审讯结束。

陆文东走出审讯室，陆亦可迎了上来。

“陆检，祁同伟交代了什么？”

“该交代的都交代了。”

“赵瑞龙的事呢？”

“也交代了。”陆文东把材料递给她，“把这些整理一下，明天交给中即为调查组。”

陆亦可接过材料，翻了几页，脸色变了。

“赵瑞龙收了这么多钱？”

“不只是收钱。他还行贿、洗钱、侵吞国有资产。这些罪名加起来，够他坐几辈子牢了。”

“那赵立春呢？”

“赵立春的事，祁同伟不知道。但赵瑞龙知道。只要抓到赵瑞龙，就能拿到赵立春的证据。”

陆亦可深吸一口气。

“陆检，您真的要动赵立春？”

“不是我要动他，是法律要动他。”陆文东看着她，“陆处长，你怕了？”

“我不怕。”陆亦可的声音很坚定，“我只是觉得，这条路很难走。”

“难走也要走。”陆文东说，“因为这是正确的路。”

当天晚上，陆文东把祁同伟的交代材料发给了中即为调查组。

秦副主任看完材料，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“陆检，祁同伟交代的这些，都是真的吗？”

“都是真的。我们已经核实了部分证据，剩下的还在核实中。”

“赵瑞龙的事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申请逮捕令，抓人。”

秦副主任想了想。

“赵瑞龙现在在哪？”

“应该在京州。但具体位置，还不确定。”

“找到他，抓了他。但要快，不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