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育良的问题，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。第一，收受山水集团贿赂，通过情妇高小凤洗钱，总额超过一个亿。第二，利用职权为山水集团提供保护，压制对山水集团的调查。第三，包庇肖钢玉、祁同伟等人，纵容他们违法办案。”

赵东来翻着材料，眉头紧皱。

“陆检，这些证据够了吗？”

“够了。”陆文东说，“但高育良是省委副书记，动他需要中阳批准。而且，高育良的背后还有更大的鱼。”

“更大的鱼？”赵东来看着他，“您是说赵瑞龙？”

“赵瑞龙只是台前的。他背后，还有他父亲赵立春。”
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赵立春，副国级领导人。

这是真正的天花板级人物。

陆亦可深吸一口气。

“陆检，您要动赵立春？”

“不是现在。”陆文东说，“先把高育良拿下。拿下高育良，就能拿到赵瑞龙的更多证据。拿到赵瑞龙的证据，就能拿到赵立春的证据。一步一步来。”

赵东来点头。

“陆检，您需要我们做什么？”

“三件事。第一，陆处长继续查高小凤，把她跟高育良的所有往来细节都搞清楚。第二，赵局长盯着祁同伟，他是高育良的得力干将，高育良倒了，他肯定会跑。第三，找常成。常成是陈海案的关键，也是祁同伟的关键。找到常成，就能把祁同伟钉死。”

“明白。”两人同时应道。

会议结束后，陆亦可留下来。

她站在陆文东面前，欲言又止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陆文东问。

“陆检，高小凤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。”

“说什么了？”

“她说高育良昨天去找她了，让她什么都不要跟说。还说要给她一笔钱，让她离开京州。”

陆文东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“高育良想让她跑？”

“看起来是的。”

“你告诉她，不要跑。跑了就是畏罪潜逃，罪加一等。她配合我们，我们可以给她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“我告诉她了。她说她愿意配合。”

陆文东点点头。

“陆处长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
陆亦可看着他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陆检，你小心。高育良这种人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陆亦可转身走了。

当天晚上，陆文东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