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够狠。”

祁同伟没有回答，转身走了。

走出山水庄园，祁同伟上了车。

他坐在驾驶座上，握着方向盘，手在发抖。

赵瑞龙让他杀了常成。

这是杀人灭口。

如果做了，他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
如果不做，赵瑞龙不会放过他。

祁同伟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，他发动了车子。

常成必须死。

这是他的宿命。

两天后，侯亮平来了。

他没有提前打电话，直接敲了陆文东办公室的门。

周海开的门，看到是侯亮平，愣了一下。

“侯局长，您有事？”

“我找陆检。”

陆文东在里面听到了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侯亮平走进来，站在陆文东面前。

他的脸色很差，眼睛红肿，像是好几天没睡了。

“陆检，我来交代问题。”

陆文东看着他。

“坐。”

侯亮平在他对面坐下，低着头。

“陆检，肖钢玉办的山水集团那些案子，我知道有问题。”

“你知道有问题，为什么还在报告上签字？”

“因为高老师说那些案子没问题。”侯亮平的声音很低，“我相信了高老师。”

“你是反贪局长，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。”

“我知道。我错了。”

陆文东沉默了几秒。

“还有呢？”

“没有了。我跟肖钢玉没有经济往来，我没有收过山水集团的钱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

陆文东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“侯亮平，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？”

“知道。玩忽职守，包庇。”

“你知道后果吗？”

“知道。”

陆文东转过身。

“侯亮平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主动辞职，离开省院。我可以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。”

侯亮平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
“陆检，我……”

“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让步。如果你不同意，我们就按程序办。”

侯亮平沉默了很久。

“好，我辞职。”

陆文东点点头。

“回去写辞职报告，明天交给我。”

侯亮平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