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钢玉没有参加，他被叫去省委谈话了。

季昌明坐在陆文东左手边，表情很复杂。

“陆检，省委真的批准了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一周时间？”

“一周。”

季昌明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您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成立专案组，我亲自担任组长。”陆文东环顾一圈，“季检，你担任副组长，负责日常工作。”

季昌明愣了一下。

“我？”

“对。”陆文东看着他，“季检，你是省院的老人，对情况熟悉。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把这个案子办好。”

季昌明沉默了很久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好，我配合。”

侯亮平坐在对面，表情很平静。

但他的手，在桌子底下微微发抖。

陆文东看向他。

“侯局长，反贪局要全力配合专案组的工作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还有，你跟肖钢玉的关系不错，这段时间，你不要跟他联系。”

侯亮平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“陆检，您这是在怀疑我？”

“不是怀疑，是程序。”陆文东说，“肖钢玉是嫌疑人，任何跟他有工作往来的人，都要接受询问。你也不例外。”

侯亮平咬了咬牙。

“好，我配合。”

散会后，侯亮平回到办公室，关上门。

他掏出手机，想给祁同伟打电话，但犹豫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
陆文东说了，不要跟肖钢玉联系。

但祁同伟不是肖钢玉。

他拿起手机，拨了祁同伟的号码。

“师兄，省委批准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祁同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高老师已经告诉我了。”

“一周时间，查肖钢玉。你说，陆文东能查出来吗？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

侯亮平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觉得他手里已经有了证据。今天在会上，他把肖钢玉小舅子的海外账户都说了出来。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，他不会在常委会上提。”

祁同伟也沉默了。

“亮平，你跟肖钢玉的事，有没有留下把柄？”

侯亮平的手抖了一下。

“师兄，我跟肖钢玉没有事。”

“最好没有。”祁同伟说，“如果有，你现在就告诉我，我想办法。”

“真的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