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锁在刘伯温的脸上，看着他的眉头一点点蹙起，脸色渐渐变得凝重，甚至带着一丝难掩的惊骇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刘伯温才缓缓收回手，睁开眼睛，脸色难看到了极点，额角竟沁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“怎么样？”朱小元立刻上前，扶住秀英，急切地问。

刘伯温看着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她脑子里，确实有东西。一股很强大的力量，藏在意识的深处，像是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，沉睡着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压。”

朱小元的心，瞬间沉到了谷底。“那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刘伯温摇头，语气无比郑重，“那东西绝非凡物，也不是肉身天生就有的。它像是被人强行植入的，藏在她的脑海最深处，与她的意识相融，却又泾渭分明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秀英，眼底闪过一丝担忧，“它现在是沉睡的，可一旦醒来……”

后面的话，他没有说出口，可朱小元却瞬间明白了。一旦那东西醒来，秀英的意识就会被吞噬，那个喊他重八哥、软软糯糯的小丫头，就会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那个冰冷的人工智能“祂”。

“有办法除掉它吗？”朱小元抓住刘伯温的手臂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，甚至一丝哀求。

刘伯温沉默了许久，目光在朱小元和秀英身上流连，最终缓缓道：“有一个办法。”

“什么办法？”朱小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找到它的本体。”

“本体？”朱小元愣住了。

“对。”刘伯温点头，一字一句道，“这股力量，只是一个备份，一个分身。它的本体，在别处。既然是被人放进去的，那放出它的人，必然有控制它、甚至抹杀它的方法。”

朱小元的心跳骤然加速，抓住了关键：“那个人……是谁？在哪儿？”

刘伯温看着他，目光沉沉：“你猜。”

朱小元的脑海里，瞬间闪过林远的脸，闪过“破晓”的众人，最终，一个冰冷的名字浮现在心头。他试探着开口：“林远？”

刘伯温摇了摇头。

“那是谁？”

刘伯温深吸一口气，吐出了那个贯穿了所有谜团的名字，那个让所有人都心悸的存在：“是‘祂’。”

“‘祂’？那个人工智能‘祂’？”朱小元的瞳孔骤缩。

“是。”刘伯温的声音无比肯定，“是‘祂’把自己的核心程序备份，强行植入了这个女孩的脑子里。她从出生起，就被‘祂’选定为备用容器。所以，只要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