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王浩走过来，手里还握着那根长矛，矛尖的红光已经彻底消失，恢复成普通的金属色，但尖端有些熔融后重新凝固的痕迹。“楼下暂时干净了，但其他地方呢？而且食物……”

他看向沈薇抽屉里那半包饼干和两盒泡面，五个人，最多撑一天，还得省着吃。

“必须出去找物资。”林风说，声音很稳，“但在这之前，我们得先做两件事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“第一，搞清楚外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。”林风指了指窗外，“断电断网，但我们还有眼睛，有耳朵，实验楼顶楼能看到大半个校园，甚至一部分市区，我们需要信息：哪里相对安全，哪里怪物最多，哪里可能有其他幸存者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军队或者救援有没有来。”

希望渺茫，但不能不想。

“第二，”林风看向实验室里的几个人，“我们需要分工，需要训练，刚才守窗口，我们配合得还行，但那是运气，如果下次遇到更多，或者更聪明的怪物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“训练？”周明苦笑，“怎么训练？像电影里那样，拿棍子对打？”

“就从棍子对打开始。”林风站起身，拿起棒球棍，“但不是互相打，王浩，来，你攻，我防。其他人看着，学怎么发力，怎么躲避，怎么节省体力。”

临时赋予的“基础格斗精通”还剩22小时，这是宝贵的教学时间，他自己用这个技能战斗过，知道那种肌肉记忆般的流畅感有多重要。虽然无法直接传授，但至少可以教些基础。

王浩点头，握紧长矛，两人在实验室中间的空地站定，地方不大，但勉强够用。

“开始。”

王浩刺出一矛，动作生涩，但力量不小，林风侧身，棒球棍轻轻一拨，矛尖就偏了方向。“手腕要稳，刺的时候别用全力，留三分余力收回来，不然像这样——”他示范性地一棍敲在矛杆上，王浩差点脱手。

“攻击的时候，眼睛别只盯着一个点。看肩膀，肩膀动，手才动，看脚，脚动，身体才动。”

“躲的时候别往后跳，后跳会失去平衡。侧身，或者蹲下，怪物扑你，你就往它扑的方向撞，撞进它怀里，它爪子反而挥不开。”

简单的要领，配合示范，林风教得很仔细，王浩学得认真。周明在一边看，手不自觉比划着，沈薇和陈婷也看着，虽然她们可能不参与近战，但知道怎么躲，怎么跑，同样重要。

教了大概十分钟，林风停下，不是累，而是脑海中响起了